星期日, 八月 21, 2011

自由不能慷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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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這個規定:

早在2007年,廣電總局就專門對選秀節目頒布過限令,其中規定「各省級、副省級電視台上星頻道舉辦、播出群眾參與的選拔類活動原則上每年不超過一項,每項活動播出時間不超過兩個月,播出場次不超過10場,不得在黃金時段播出,每場播出時間不超過90分鐘」。(「快女」「新還珠」齊遭重罰,湖南衛視沉默)
其實我擔心香港人會羨慕這條「限娛令」。

很荒謬?不,我們的電視機已泛濫了選秀節目,由香港小姐到亞洲先生,從星光大道到功夫新星,令人驚訝的是外貌、歌聲之外,連喬裝易服也可以有真人騷。這些搭個廠景再找市民參與的活動,只需找幾個明星做嘉賓,部份更是半紅不黑,或是旗下藝人(從陳志雲事件中,我們可以推斷電視台根本不用付錢)。只需要轉換主題,就可以長做長有的低成本節目,當然可以長青。

當中某些節目勉強是有點意思的,朋友打趣說玩喬裝易服的「變身男女chok chok chok」其實是博奕遊戲,例如三男一女選出真女人,那個女人的任務是扮得不像女人,所以她需要做一些很男人的動作,令你覺得她是男人,而女人覺得哪個動作是「特別男人」,那些前來搞事的藝人又如何「評價」這些動作,就是節目好看的地方。即使他是想得太遠,我還是十分欣賞他的毅力,因為我早已失去觀看這類節目的堅持。

一類節目收視理想,然後大量複製及互相抄襲,是電視台公開的秘密。鮑偉聰那本《生曬電視劇2046》,就指出電視台的編審真的看著收視率做人,然後觀眾罵娘的投訴沒有創意,他們不是聽不到,而是不用聽。

久而久之,便會有兩類人出現:看得劇集太多、完全不看電視。不過有時候電視台太過份,忠實的擁㚄也會受不了,當事情到達某一個水平,政府主動有動作令節目「多元化」,他們是無任歡迎的。更甚者,他們就算不滿意,慢慢也會接受。例如九時半劇集能夠直接講「仆街」,也許有過幾宗投訴,但事情發生了,就不會因投訴而改變,漸漸消失的反而是投訴。當市民發現投訴失效,就自然會訴諸權威,最後就是要政府把關。

過去我們不會擔心這類事情會由政府管,何況即使有法令管制,我們也很放心。「限娛令」可理解為一種把關,而香港電視一向都有類似規定,例如限定每個頻道都要播港台節目及一定時數的資訊節目。我們放心是因為規定不會干預節目內容。可是,近來香港的自由遭受嚴重剝削,跛腳鴨政府彷彿甚麼事都要管,即使它甚麼也做不好。成龍一句「中國人是需要管的,否則他們會亂」,雖然激起千重浪,但社會心底還是認同這種想法。因此,某天政府突然說要限制電視節目內容,然後社會又不太反對,這情景不是完全沒有可能。


我不是想得太遠。當穿衣服的自由也被剝奪,然後有個八婆說自由應只在自己的家及自己地方,難道我們還會天真地相信,在家會有自由嗎?我們可以滿足在私人地方才有自由嗎?香港人習慣了享受自由,從來我們只需思考想不想去六四七一,而不是能不能去。就像小時候成年人常說:這代的孩子習慣了物質生活,我想除了吃不了苦,這些孩子還是非常慷慨,當你有一千件玩具,少了一件真的不會介意,直至你發現玩具所餘無己,便會發脾氣了。

有病的社會不斷在各方面強迫我們看重覆的節目,地產商不斷巧取豪奪的籢財,政府不斷輸出垃圾政策破壞香港社會,我們是否要到中聯辦叫共產黨快點接收香港?然後我們願意付出部份自由交換?那和電視台重覆播某類節目,然後我們願意付出部份自由,讓政府提出「限娛令」有何分別?如果某些表面上為眾人利益著想的政策,可以凌駕更重要的自由,那是家長式管治,比極權式更可怕在於,它不是滿足部份人的野心,而是為了你的需要。

回想過去兩三個月,七一上街差點不准帶樂器、補選權利被剝奪、遇上政要不能穿敏感衣服、記者失去採訪自由。樂於被溫水煮的蛙會認為,這些都是被放大了,事情沒有這樣嚴重。試想想,那些在地鐵非禮人的痴漢,也會覺得只是摸一下屁股,但事情真的沒有這樣嚴重嗎;也有人會認為政府被罵得體無完膚了,我們還是好好生活著啊。那麼我希望這些人做一個不看電視的觀眾,而不要在facebook大大聲說:不要再post 政治新聞,真的很煩。

幾個月前,很多人讚了你還可愛嗎其中一段:
他們為最低工資努力爭取時,我沒有說話,因為等我畢業之後就不知道會怎樣了;他們拆掉菜園村時,我沒有說話,因為沒有菜園村我們也可以吃到菜……現在,我家的大廈就要被改成商場了,已經沒有人為我們說話,而我們也不知道能搬到哪裡去……
今天,我發現我已經不知自己身在何處。



2 意見:

匿名 提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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匿名 提到...

年青人要反叛了!